实验室




Labo是一个研究Image Field的几个关键定位的点的构想中的”实验室“,它可能存在于现实世界,也有可能存在于虚拟世界,根据分类,他被划分为了四个Labo,在每个Labo中会存在着不同的实验的对象和方法。





Labo A - 静态图像,动态图像以及图像的静止和移动


阐述:

图像的匀速播放形成了动态影像,但是静态图像本身无法重现运动。另外,动态图像可以记录静态图像,反之则不成立,动态图像记录的静态图像,事实上是静态图像相对稳定地处于动态图像的画框之中,因为在微观中并不存在绝对的静止,静态图像本身在空间中就存在着运动,当然在宏观上它也可以被移动。但是计算机生成的图像则有可能记录静止的虚拟客体,因此Image Field涉及到的虚拟和非虚拟的图像事实上也体现出了运动和静止的相对概念。


当数字图像从一个屏幕传输到另一个屏幕上时,它是否进行了运动?图像的传输是一种隐藏的抽象的空间移动,并从一台计算机传输到了另一台计算机,事实上在计算机之间传输的是数据信号,但是依据于物质中介在空间中移动,尽管它是转译过的,但它确实进行了运动。因此在下文提到的跨时间和空间的屏幕集合便能够提供观察图像运动的平台。




Labo B - 模拟,数字和虚拟图像


阐述:

模拟图像无法直接变为数字图像,它总是需要一个转译的过程才可能变成数字图像,由光学信息转化为二进制符码,然后再转化成像素点构成的数字图像。在这个多重的转译过程中,信息会无可避免的损耗,其实在更早的时候,在制作模拟图像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信息的损耗。模拟图像在无法避免信息损耗的前提下,转化后的数码图像不可能保持和原来的图像在视觉上的一致,就算假设存在无损耗的情况下,它们也永远无法一致,因为他们完全属于不同的性质范围。考虑同样类型的复制,模拟图像在复制自身的不断重复的过程中会不断损耗信息,而数字图像则能够完全以相同的信息复制,在这样看来,似乎数字图像具有更高的强度。然而事实并没有这么简单,保留信息的强度并不代表存在的强度,考虑图像依托的媒介,模拟的媒介事实上比数码媒介更具备时间上的强度。由于高度集成以及材质的不稳定性,电子产品的寿命通常不如结构简单的模拟设备。但是在模拟图像和模拟媒介之间还需要做进一步的分析,因为数字图像以二进制符码储存,它也可以转译到模拟的储存材质,事实上许多大型公司需要用大容量的模拟磁带来进行备份数据。如此一来,数字图像的强度便可以和模拟图像抗衡。


在三种图像共同存在的现在,图像空间是混合的,在Image Field中会涉及三种图像的混合地带。模拟图像存在于广泛的现实生活中,而数码图像则分布于屏幕之上,虚拟图像存在于沉浸式的屏幕之上。研究三种图像的同时,其实也在研究其依托的媒介。




Labo C - 屏幕的分布


阐述:


视域和画框都有限制性,但是视域属于人的视觉范畴,可以随着人的移动而发生改变,而画框属于图像的物质范畴,它处于相对稳定的状态(柔性屏幕打破了边框的稳定性)。由于其反映的是观看行为最直观的问题,对于视域范围和屏幕边框的观察和实验就是Labo Series首先需要涉及的问题。



单个屏幕 - 视域范围和图像边框:


视域和边框的关系总是在相对地变化中。在视域范围内,较小的图像总是能够被人清楚地分辨出来,它与现实的边界被边框限定,内部处于稳定。而较大的图像则会超出视域的范围,当目光无法触及边框,图像的内部与外部便无法让我们感知,进而模糊我们对于真实的判断,假如图像足够逼真,我们的大脑便难以区别图像和现实的区别。因视域和边框的关系还与人的位置移动相关,当我们向后退,原本超过视域范围的图像便会慢慢显露出边框,这也表明了观看关系是可运动的。物理空间中的全景式图像让画框超出了视域,观者仍可以随着移动看到全景图的空间变化而分辨出图像的不真实。然而VR的出现让视域无法再根据运动调整两者的关系,视域被完全包围了,观者面对的是全景的图像,而且观者无法通过自身移动来判断空间变化,因为观者沉浸在其中,观者的移动不再是调整视域与画框的关系,而变为了一种取景的过程,正如我们在物理空间中那样感知地去观看。



多个屏幕 - 屏幕间的图像域:


i. 屏幕集:


和单个屏幕相对应的是多块屏幕组成的集合,他们组合在一起形成更广的视域范围,本质上说,是一种接近于取消边界的拼接,但是屏幕仍然是独立的。这样的传统来自于祭坛画,祭坛画中的一些具有能够打开的属性,他们由两块至数块画面拼接起来,在打开的状态下他们共同构成了一幅大的画面。类似的还有屏风,绘制了图案或者绘画的屏风在完全打开并展平额情况下,能够还原完整的画面。在现代主义绘画中,这样的例子也屡见不鲜,施加在画面上的笔触贯穿多个画面,由于画框的取消,从远处看来,他们仍然是一个整体。若排除功能性的需求,多个画面的组合追求的便是画面的拓宽,但是 构成整体的局部仍然是独立的,边界并没有消失,而是无限趋向重合。因此画面集合构成的大画面不同于单个的大画面,他们仍有具备解散的可能,具备一种临时的和活动的状态。同时,存在另一种组合的形式,各个画面相互独立,并不构成整体的画面,相反,他们拼合在一起是为了让不同的画面构成一个不连续的整,一个符号学上的整体。有时候画面集合并不是完全拼合在一起,而是存在间隙,界定他们是否组合成了一个集合的关键在于他们是否有视觉的以及空间的连续性,两个无法被同时看到的画面不应是一个图像集合。

ii. 跨时间和空间的屏幕:



在Image Field着重研究的范围内,跨时空的屏幕指的是连接在一起的能够形成响应网络的分布在不同地理位置的屏幕。这样的屏幕集合通过网络连接,并能够在不同的空间展示图像,因为网络传输的延迟性,因而这个网络也是跨时间的。它延展了图像展示领域的广度,并在其分布范围内创造了一个虚拟的平面维度,一个能够让图像流动的区域。


能够说明跨时空的屏幕网络的例子是数字标牌,根据维基百科的定义,数字标牌是电子标牌的一个子部分。数字显示器使用LCD,LED,投影仪和电子纸等技术来显示数字图像,视频,网页,天气数据,餐厅菜单或文本。它们可以在公共场所,交通系统,博物馆,体育馆,零售商店,酒店,饭店和公司建筑物等中找到,以提供寻路,展览,营销和户外广告。它们被用作电子显示网络,可进行集中管理并单独寻址,以显示文本,动画或视频消息,以向目标受众展示广告,信息,娱乐和商品。很显然,由此看来数字标牌无疑居伊德波所批判的景观的媒介的新型版本,它充斥着我们的生活周遭,并时时刻刻提供消费信息。在许多赛博朋克的幻想中,数字标牌是作为巨大城市机器的触手,伸向底层破败的角落,即使是在穷困的底层社区,它也仍然在时时刻刻地闪耀着,向着黑暗的角落宣誓着资本的意识形态。数字标牌的显著特点就是广泛的分布并组成一个网络,他们随着商业公司的脚步遍布全球,并始终处于响应状态。新的商品需要新的讯息,那么他们就会统一地展示出相应的图像。在较新的技术中,数字标牌由云端的服务器管理并发送展示的信息,只要他们处于联网状态。他们被统一管理,而且在不需要人的参与的情况下便能够集体响应,没有什么技术能够像这样调动如此多的屏幕,这就是跨时空的屏幕的明显的例子。将这个技术剥离出消费的领域,并创建一个由不同地理位置的志愿者管理的,能够自由展示图像的屏幕的网络,如此一来或许能够开辟一块新的平滑空间,一个新的块茎网络。



上文提到Labo是一个构想中的”实验室“,这是因为Labo并不需要一个限定为一个具体的形式,根据我的艺术实践方式,它可以是一个实体空间中的实验室,它也可以是一个虚拟空间中的实验室。在实验的设计和实施上,我会参照科学实验需要考虑的一些原则和方法。Labo的实验对象是Image和Field。Labo的实验因素存在于Image和Field之间的多种组合关系之中,它的变量需要在”静态-动态”,”数字和非数字“,”单个屏幕-屏幕的集合-跨时间和空间的屏幕集合“,集中-分散”等关系中确定。Labo的实验需要考虑不同的要素的结合以及结合程度。具体的实验的设计在此将暂时不进行介绍,因为它涉及了许多非艺术实践的部分。Labo是一个将艺术内容放置在一个科学实验的环境中进行考量的跨界子项目。因此在具体的实施工作过程中,会邀请相关领域的技术人员进行合作。






LABO的模拟可视化














Labo C的研究案例 - 01

通过网络穿越空间的图像传输






图像传播路径 :电脑 - 服务器 - 城市室内空间 - 野外自然空间



图像传播路径 :电脑 - 服务器 - 城市室内空间 - 野外自然空间


云端图像管理


不同的实验对象,不同的设备如何能够接收并呈现图像

1. 路由器
2. 播放器
3. 屏幕墙
4. 信息查询机
5. 广告牌
6. 小型移动设备
7. 配备屏幕的汽车
















户外自然空间中播放图像的可能性与设备要求


户外自然空间中播放图像的可能性与设备要求

重点问题:
防尘防水
电力供应
网络传输